季时冷瞪大眼睛,他搞不懂秦司又后悔上什么了。
秦司关上门,晚风顺着纱窗缝隙涌进来,撩起纱帘。
“后悔我的胆怯。”
屋内没开灯,秦司的话像一捧灰,很轻很轻。
稍不注意,就抓不住散在空中了。
“如果我不胆怯的话,外面的新闻媒体,是不是就不会那么大肆宣扬你的痛苦?”
秦司说得太一针见血了。
把季时冷和商见礼的名字挂在一起,哪怕不旧事重提,这就足够让他痛苦了。
何况新闻媒体,总喜欢夸夸其谈旧事,来“验证”新闻报道的真实性。
一时无言,季时冷双手交叠放置于膝上。
他脸上温和的笑意尽数褪去,最原本的表情展露了出来。
眼底冷淡,微不可察的傲气藏匿于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