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与商见礼并肩,望着常总的背影叹了口气,“值得么?”
“值得。”不知不觉,商见礼的目光又看向了季时冷,说话的话语,都柔和了不少:“不破不立,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取缔掉帝都新闻。”
周部长哪能不明白,正是明白,他才忌惮。
“他手里边,估摸着捏了我们不少证据。”周部长缓了口气,“鱼死网破的话,会闹得难看。”
商见礼惯常的无所谓,“嗯。”
“你太心急了。”
“再不急,时间真的就过去了。”
时间过得好快好快,商见礼早就记不得,上一次季时冷对他笑是什么时候了。
他怕时间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他就要追不上季时冷了。
他怕季时冷真的把他忘记了。
“你会后悔的。”周部长摇摇头,情爱二字,太无解了。
里都写,天上的神仙呐,顺遂一生到后头,还得历个劫。
这劫难是什么不好,偏偏是情劫。
你就说它难不难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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