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然讨厌她，却也是真心维护着灵卡学院。
“江主任……”宁烛干巴巴问道，“还好吗？”
黎乐洋神态又是一黯，道：“他杀了天蝎卡主。”
宁烛松口气，道：“那就好。”
他们都没提李素文。
这名字成了白羊系学生心中的一根刺。
如果灵卡学院有个最喜爱老师排名的话，李素文绝对会是断层第一，连杨怀周都没法比。
校长先生的事务繁忙，也早就不再任课，大多学生是在开学第一课上第一次见到他，在毕业典礼上第二次见到他。
李素文就不一样了。
她年轻热情，还负责了学生们最爱的实战课。
李素文的课是最难抢的，就连她带出来的副教授的课都成了热门。
足以见得学生们对她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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