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溪想不出来。
这种事还需要师父出手去处理,将暗中的人一一拉出来。
这顿饭吃到最后钱溪吃得心不在焉,等席散了,钱溪跟在李乐只的身后回家。
等到了家,他才对李乐只道:“师父。”
“嗯?”李乐只回头看向钱溪。
钱溪道:“我今日听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是关于师父的,外面说玄阳宫的道士不及师父十分之一,我猜测,有人想让玄阳宫的道士来找师父的麻烦。”
李乐只:“……”
就说外面在乱说他的传言,说别的道士不如他,还不如吹他神仙下凡,吹过头的事别人未必会相信,可这种拿别的道观道士来衬托他的事,纯纯是来给他找麻烦的。
到底是谁想要害他!
谁能想到,刚送走一个磨难,现在又知道一个磨难,李乐只心酸抹泪,他面上淡然问道:“这事传了多久?”
“已有十天半月了。”
李乐只:“……”
真的,心死了,居然传了这么久,同在京城脚下,玄阳宫的道士还没有找他的麻烦,真是对方的心善了。
李乐只道:“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知晓这件事后,李乐只捧着自己存钱的箱子,看着躺在里面的碎银子,他正想拿一些出来,收买一些人大街小巷说他只是个平平无奇小道士,没那么大的本事,也不如玄阳宫道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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