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哭诉,杨文镜皱起眉头,问道:“你说你一直待在房间内?”
女使连连点头。
“买走我的那位公子,没有传召过我,只是让我一直在房间里待着,我真的没有进过宫。”
“这倒是奇事了,不如去请李道长前来算一算。”
御史中丞抬起眼睑看向王仁,对于其口中所言的李道长也有几分好奇。
听闻这位李道长来了刑部后,便帮刑部解决了不少案件,甚至连符枝这一名字,都是那位道长算出来的。
宫里宫外都未找到符枝这一人,刑部突然说符枝藏在鸿胪馆内。
能让刑部说出此话的人,定又是那位李道长。
那人果真能算到这种地步?还是这是刑部替其造势,想借此让那道士入供奉堂,以后也好凭着那道士的威名,证据不足也能收押人进牢中。
若真是如此,刑部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想借此道士力压他们二司,也不知这是不是杨文镜的谋算。
真到了那一步,何须大理寺和御史台,他刑部一手遮天。
御史中丞这般想后,对李乐只心生忌惮。
那位李道士有真本事也就罢了,若是没有,他拼了他的老命也要揭穿刑部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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