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因天衍子算无遗策,将大梁所遇到危机一一算出来并谋划多年,这才让山河倾倒下的大梁起死回生,直至今日,也让多国因此忌惮大梁。
如今,大梁道士再无一人能和天衍子可比,玄阳子虽强,但也无法达到天衍子的地步。
在别国眼中,大梁只怕是江河日下,再也无法重现当年的辉煌,他们也惧怕,梁国再出现一位天衍子。
而算到青州水患的道士,已经初露锋芒,昭国这才铤而走险,暴露其野心,不再蛰伏。
想明白一切后,周侍郎看向李乐只的眼神不一般。若他没有想错,能算到这一步的李道长,才是算到青州水患那人,而死去的那位只是冒充的,若真是这样,对方反倒做了一件好事。
恐怕他们也没有想到杀错了人。
再者,不管李道长是不是算出青州水患的道士,都不能拿寻常道士去看待,这样的本事,理当得到更高的待遇。何况,拥有这等本事,想来算水患也不是难事。
正好,若陛下知晓能算出水患的道士未死,定会龙颜大悦,只是,青州刺史公孙卓然是块硬骨头,若李道长不是,他冒然揭穿此事,陛下定会动怒。
这件事,还要再思量思量。
周侍郎心念百转,他脸上露出笑容,温和道:“多谢,若真如李道长所算那般,这可是抓到一条大鱼,乃大功一件。”
没想到只是简单算一下,就能混到功劳,不过这一切还是要他算的准才行,万一他们没有抓到人,那这桩功劳也是空头支票,当不得真。
李乐只冷静下来,淡淡“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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