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谁也不能怀疑李神仙。
他可是亲眼看到刘婆和接生婆那桩案子的人,若不是李神仙神机妙算,谁又能知晓刘婆和接生婆之间的关系。
若不是李神仙,刘婆家的孩子可就要鸠占鹊巢了。
这种事,还是不必和没见识,没眼光的人说了。
胡县令听了高大壮的哭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一幕,是多么的熟悉啊,前不久,另一个原告还在他的耳边哭喊着请他做主。
每一个送到他面前的,都会喊自己是冤枉的,嘴都硬如蚌壳。
胡县令一拍惊堂木道:“可有人证?”
高大壮哭诉的表情僵住,木愣地抬头,似是没明白胡县令的意思,不是,他是被打的,他还要去找人证,让别人作证自己被打了?
“大人,”李乐只淡然道:“没有人证,此人是渡人过江,船行江中时,将人推了江中杀的人。”
已经过去多日,想要在江中打捞一具尸体是不可能的事。
但李乐只这句话说出来,高大壮已经心惊不已,一闪而过的慌乱,后又镇定下来。
他动手时,船已经行到江中,周围没有人看见,也不会有人看见,他也不是大安县的人,真的找到了尸体,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那江河湍急,哪里是人能够找到尸体的,即使是捞尸人,也没有任何办法,再者,想打捞起尸体,也要花上三五日的时间,甚至是更久,而在这之前,反倒是这位道人,因没有证据污蔑他,会被县老爷庭仗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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