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将两家孩子替换掉,接生婆未必没有参与其中,只是他人微言轻,又牵涉三家,再者赵家的接生婆未必和杨家的接生婆是同一人。
在场的人未必会听他的。
李乐只轻叹息一声,低垂着眼睑,像是不再去管这件事一般。
县令诧异地看了一眼李乐只,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目光微闪。
李道长一听到接生婆便是这副表情,像尊不再想管人间世的神像,难道是接生婆有猫腻?
县令是知晓,十里八乡请的接生婆也唯有那几人。里面是有一两位爱财的,可刘家既然因五两银子状告公堂,也不是有钱能贿赂接生婆的人。
接生婆也不会因此搭上声誉替刘婆办事。
应该是他多想了。
接生婆来了。
当众人看清来人是谁后,都不愿相信接生婆会牵扯此案中,这可是县里有名的接生婆,是个慈善的。
胡婆多年替人接生,从未有过差错。其接生的本事,更是一流,难产的妇人请胡婆出手,定会安然无恙。
“居然是胡婆接生,胡婆可是头个接触孩子的人,她一定知道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这件事情也要水落石出了。”
“不对啊,按照那位道长所言,生的是女娃,刘婆是怎么从胡婆的手底下将孩子替换的,再者,那人家看着非富即贵,刘婆根本没有那个本事,会不会是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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