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岁的老爷子连一根白头发都没有,反倒是比他还要再小一岁的卡普已然两鬓斑白。
被小辈索要礼物的海军元帅真的给她换了杯新的,他倒掉了那杯早已变味的啤酒,清洗了杯子,然后给佩奇倒了一杯白开水。
赤犬这没有别的东西,他又不会自己在家做饭,所以连调味料都没有,也就是说,战国甚至不能把这杯白开水变成糖水。
“看来萨卡斯基的运气不怎么好。”他是没办法让一杯白开水变得好喝。
“海军元帅还要管下属的交友问题吗?”接过瓷杯的魔女将它放到了茶几上,等着它变凉。
“我可没那个闲心。”拿出电话虫的战国直接拨通了萨卡斯基的号码,这小子是不会轻易回家的,他从昨天开始就没下过班,所以还是直接叫吧。
佩奇看着远程召唤赤犬的战国,她再一次十分明显地感受到了热腾腾与其他人的不同。无论是七年后还是七年前,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办公室,这个人类似乎永远都是在全力以赴的。
他不累吗?
“好了,等着吧。”没有明说有客人的战国已经放弃了为萨卡斯基争取好感的事,而直接把地点定在赤犬家里的元帅大人显然也有着自己的私心——要拆就拆自己家,别去祸害他的本部。
“你似乎很健康。”佩奇在盯着战国看了一会后突然说道,“你比卡普和纽盖特都要健康。”
作为三个人里年龄最大的那个,战国看上去却最年轻,也不像纽盖特那样会在几年后疾病缠身,“怎么做到的?”
这突然拐到养生方向的话题让战国一愣,他摸着自己的胡子琢磨了一会佩奇为什么会关注身体健康的事,“白胡子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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