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花一样的年纪,却只能招来一些臭鱼烂虾。
“当然。”
隐约明白黄猿想说什么的砂糖先一步嗤笑了起来,“你该不会是想对我说教吧?省省吧,没经历过地狱的你又能知道些什么?”
如果没有少主,她和她姐早在4年前就已经死了,能被少主救走完全就是个奇迹,那为自己的奇迹献上一切又有哪里不对?
经常被艾弗里翻白眼的小女孩居然也下意识的朝黄猿翻了个白眼,她甚至用上了他的惯用句式,“我猜你是想让我认识到自己做错了事,然后幡然醒悟重新做人,你猜我猜得对不对?”
哈,海军还真是喜欢玩救赎那一套,那4年前怎么不见有海军来救救她?
“耶,我没有那种闲心呢。”
与红发不同,黄猿是真的没产生过什么想要再教教砂糖的念头,直面过太多罪犯的海军大将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天生的恶人只是极少数,大多数作恶的人总是有着各式各样悲惨的理由,所以他们往往是清醒的在犯罪。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可那些不幸的过去不足以成为他们作恶的原因,海军也没有时间挨个同情过去,他们很忙的。
信誓旦旦地猜出了错误的答案,砂糖却没有感到难堪。
她眯着眼睛盯着黄猿看了好一会,在发现他的身上确实没有出现那种令她作呕的规劝感之后,砂糖居然收起了自己的尖锐。
不再故意展露笑意的小女孩重新端起面碗吃了起来,“嘁,那就行。”
她闷头吃了几口,然后突然像是在夸他一样地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你比红发顺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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