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
马尔科没对砂糖的新造型发表什么评价,但是他在看向正坐在长脚鳄背上的艾弗里时没忍住抽了抽眼角。
那只鹅把自己的一头白毛给染成了荧光绿。
马尔科:……
“……你们这里的理发店,还真是走在时代的前沿啊喂。”
同样第一次见到这种发色的佩德洛,“……不,我真的没见过这种颜色。”
两个小的就这么“打打闹闹”着跑远了,但马尔科毫不怀疑如果真让艾弗里追上了砂糖,那他是真的不介意让鳄鱼咬死她。
但其实砂糖一个人就能收拾掉追在她后面的那一人一兽,之所以一直不发作也不过是因为艾弗里有人罩着罢了。
啧,真是个好运的话痨,他怎么还不死?真是太讨厌了!
在走出鲸鱼森林后,热闹的笑谈声逐渐顺着风的方向飘了过来。早6到晚6的时间是属于白昼的,而生活在白昼的国民大多聚集在城镇里,砂糖和艾弗里就是在这里染的头发,这座克劳乌都的繁华程度丝毫不输外海。
而无论是糖果大臣还是疫灾都是些惯会享受的大海贼,他们与随便找个山洞就能住好久的红发海贼团不同,是不会在物质上亏待自己的。
难得出现在白天的佩德洛引起了西西里安的注意,他耸了下鼻尖,然后全力以赴地朝他冲了过来,“卡鲁秋!!”
被大狮子狠狠箍住蹭脸的佩德洛艰难地把自己的脖子从对方的胳膊里解救出来,“卡鲁秋,你们在干什么?”
“哦!我们在玩跳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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