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不过是个被捡回去养的垃圾罢了。’
‘我的妈妈啊,觉得我的白化病碍了她的路,所以她不要我了,啊哈哈哈哈哈!’
什么样的家庭才会被白化病碍了路,又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因为孩子碍了路就抛弃他。
或者再退一步想,这世上被抛弃的孩子那么多,又为什么只有艾弗里被摩尔冈斯捡了回去。
那是暗世界的六帝王之一,不是什么经营孤儿院的慈善家,他怎么可能只是出于可怜才收养一个‘垃圾’。
已经逐渐摸出人类社会运行规则的魔女伸手抚过艾弗里的白发,“白化病。”
但是发觉小白鹅在不耐的佩奇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对这种不耐很熟悉,因为那是她时常在面对西娅时会散发的情绪。
“你不想我去找第三种毒是什么。”佩奇用了肯定句,“给我一个理由。”
“啊,为了世界和平?”
当佩奇不再继续追问艾弗里的身世后,那份不耐便烟消云散了,他再次变得嬉皮笑脸起来,“刚才说到哪了?哦,对,我说我讨厌生物学和医院,嗯嗯,我还讨厌战争和吃药。”
“真的很讨厌!”
“你呢,你有什么讨厌的东西吗?”
再次被追问的佩奇回忆了半晌,“我讨厌道别。”
突然明白艾弗里意思的佩奇做到了感同身受——她讨厌道别,可她必须接受道别,并持续地道别。而艾弗里讨厌吃药,可他必须接受吃药,并持续地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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