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把头套已经摘了,所以詹久久也看清楚了这些人的长相,不大像是a市的人,皮肤黝黑,而且很粗暴,身上有很浓的体味,很粗狂,像是在山林里面生活久了的那种人,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狠厉劲儿。
她在看四周,那些人似乎看透了她心里面的那点儿小想法,微微的眯着眼睛,直接从腰后掏出枪将她的下巴给抵着,只要开枪,她的大动脉就会被打穿,然后鲜血喷出,不需要几分钟就会死掉。
她侧头看着那人:“你最好是把你的枪收好了,他们应该没有让你杀了我吧?”
那人也扯着嘴皮子笑,拍着她的脸,有些可惜的说:“你最好是老实点儿,别再来给我闹腾,我可不是其他人会怜香惜玉,顶多是留你一命,你若是敢做什么,别怪我不客气,脸毁了,要是打断了你的腿,切了你的胳膊什么的,那时候你可别怪我。”
他凶巴巴的警告着詹久久。
她信,那些人做的出来。
“你们不为钱,到底是想要带我来做什么?夏依然给你们多少钱,我可以给你双倍。”她冷静的说:“她能够给你多少?我能够给你多少,你心里面可以掂量掂量;等你拿到钱之后我可以让人安排你们出国,找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这样不是很好?过这种脑袋放在肩膀上的日子,你们而真的不觉得腻吗?难道你们不想有个稳定的生活吗?”
她一字一句的慢慢的说,声音轻轻,让他们放低警备。
为首的人有一瞬间的慌乱,咬着烟头,点燃:“你以为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们都已经进了这行,你觉得我们还有其他路子可以走?”
有的,只是他们不走,也不愿意在监牢里过一辈子而已。
他情绪顿时就乱了:“你少他妈给我说话,少在这里说这些来迷惑我们,老子懒得跟你在这里废话,听明白了吗?”
说完他让人把他们两人又押上车,詹久久和徐景熙两人都是在后面缩在一起靠着,徐景熙发了一整夜的高烧,身体缺水,脸色透露出不正常的红,浑身上下的体温十分高,她靠近詹久久的时候都在不断地小声呜咽着,眼泪不停的掉。
她就是个小姑娘,被家里面人保护的好,没有磕着过捧着过,这样的苦也必定没有吃过,更何况还是断骨之痛,也是难为了徐景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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