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懂,自己做了那么多,为什么还是不能让他多看了自己一眼,说来道去,其实都是以为詹久久那个女人。
病房里面恢复了安静,霍展白将手里的文件都给收拾好之后交给陈燃,陈燃来的时候给他带来了衣服,交给他。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就有人穿着白色大褂进病房里面,霍展白则是跟他快速的换了衣服。
来的人是傅景西,他们两个人的身形相近,倒是也不容易被发现。
霍展白的身上套着傅景西的白色大褂,抬手穿衣服的时候有些困难,傅景西换好病服见到他那样子就问;“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霍展白身上的伤口疼,他又不是铁打的,不说话那就是不疼了。
“死不了。”
他抽了一支烟,以此来缓解自己的疼痛,推开门出去的时候他脸上戴着口罩,低头一直都在看手里的病历,眼角视线一扫就看到了一边鬼鬼祟祟的人。
他扯着嘴皮子冷笑,在走过了走廊之后闪身进了安全通道里面,他将白大褂放在车上,然后开着傅景西的车子出去。
这翻动作坐下来他身上的冷汗沉沉,身上的伤口传来清晰又撕裂一样的疼。
他一手撑着方向盘,咬着嘴角处的烟头,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上的伤,还是手掌心处包裹着的纱布。
他是不要命了吧……这样了还想着要出来,就是见她一面。
昨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到她穿着婚纱嫁给了方云凯,两个人站在花海里的样子一直都在脑海里回绕着,他顿时就醒过来,再也睡不着,一直都在抽烟。
梦里梦到的人,醒过来一定要去见,否则,谁知道那一天就真的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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