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展白的手指头穿梭在她的发丝间,柔声问,“那你说说,怎么才够。”
詹久久的手戳着他的脸,随后就鼓着腮帮子怒了。
“你傻啊?这都不知道啊?霍医生,你很逊啊?当然是要加一个期限啊?一万年!”
霍展白顿时就笑出声,捏着她白嫩嫩的小脸蛋,忍不住笑起来。
“这么霸道?”
詹久久挑着眼皮娇蛮的很,但是又带着一股娇憨劲儿,倔强的仰头说,“那当然了,就算是你觉得我是泼妇,霸道,又不讲道理,那你也没有什么办法了,谁让你遇见我了啊?霍医生,你现在就算是想要反悔都不行了,我就赖着你了。”
他一颗糙汉子的心都被她的三言两语给柔和了大半,这大半生,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什么时候这样过,只是听着她的话,他的心就顿时柔软的七七八八,抱着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
将自己的手拿给她,握着。
詹久久就捏着他有些白的手指,长期被消毒水冲洗过的手很白皙,她低头,视线落在那只手上面。
霍展白轻轻的笑声就在头顶上面推开,他下巴重重的搁在詹久久的额头上,压低声音说:“那你记得了,把我的手给抓紧了,也别松开。”
詹久久就笑了笑,推他:“知道啦,你赶紧去洗澡。”
霍展白弯腰就把她给抱起来,“一起去呗。”
浴室里面朦朦胧胧的水雾有些迷人眼睛,温热的水冲刷在他身上,她拢着浴袍站在一边看到他关掉水走过来,一手将浴袍递给他,然后就看到了他腰间的那个刺青,是一个匕首的样子,她手指头戳了戳问他,“纹这个的时候疼不疼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