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也就是夫妻说说体己话的时候。
霍展白单膝跪在床前的地毯上:“是依然撞了你。”
“你以为我骗你?还是觉得我真的会那么不小心?会自己摔倒?”她现在已经怀孕了,不管做什么,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在路过夏依然的时候明显是感觉到了她伸出腿:“你爱信不信。”
“我没有说不信你,久久,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我会去跟依然说的。”他仰头说,手指头勾着她的头发:“我去拿药,给你揉一揉,膝盖的伤口得处理下,不然明天就疼的更加厉害。”
拿过药之后他就跪在了詹久久面前,手指轻轻地落在她伤口处,刚刚碰到詹久久就疼的‘嘶’的叫了声。
她手撑着床,手指紧紧地抓着被子:“疼……”
“忍着点,刚刚开始有点疼。”
他用的是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将伤口揉一揉就会好些。
霍展白的指法已经很轻柔了。
如果是其他病人的话,他早就下了狠手。
但是眼前的人是詹久久。
他一边揉,一边问:“还疼不疼?”
詹久久咬着牙齿忍着,一双眼睛泪眼汪汪的,她的皮肤本身就很白,这样看起来膝盖处的伤就更显得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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