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人来人往,来的人很多。
冰凉凉的走廊里面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人,几个年轻女孩子坐在椅子上都是心情复杂的。
没有人来陪同,顾明月跟他们的心情也差不多。
有人走过来的时候看着他们,她低头看着手里面的流产手术单微微失神,突然间听到旁边有人走过,小声说,“作孽,好些人要孩子没有,不想要孩子的偏要到了,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舍得拿掉。”
一句话忽然间重重的击打在心头。
顾明月心头一闷,想不到什么。
这时候护士正好推门出来,“顾明月。”
她站起来跟着护士往手术室去,但是脚步却是很沉的,进去之后就闻到了里面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道让人作呕。
顾明月强力忍着那味道才没有吐出来,头顶上的白色灯光刺眼,刚刚从这里走出去了一个年轻女孩,一边还放着一个桶。
胚胎是从身体里取出来的,代表一个生命就此被扼。
再也不会回来。
她的心脏处好似被什么猛地抓住了一般,顾明月低头看着那张床,脚步没有移动。
医生已经利落的换上了新的消毒手套,看着呆呆的顾明月有些不悦,“上去躺着啊,还愣着做什么?要是不想拿掉孩子就赶紧走,杀了自己的孩子不是作孽吗?”
医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但是,拿掉那些孩子到底是有些不忍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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