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少秋站在那里没有回头,听到低而沉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咬咬下颌转身出去了。
高湛则是开着车子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白深深和聂荣新上车之后便去了那边继续去考察。在盘旋公路上的时候白深深吃了点酸酸的东西压了下胃里的不适应,聂荣新倒是看了看后视镜里面,看到了那辆车子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他略略挑高眉头才说:“看来詹总倒是很有恒心,一直都在跟着。”
白深深这才注意到了后面的车子。
那辆车子是詹少秋的。
刚还以为在酒店门口就甩掉他了,却不想他跟上来。
白深深将车窗滑下,冰凉的空气顿时涌入进来,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她有些无奈,“他愿意跟着就跟着吧,爱怎么样怎么样,等到没有办法的时候就会自己离开了。”
现在詹少秋不过是还抱着一些希望罢了,觉得自己会忘记那些不愉快的跟他回去,如果所有一切都能够以一句‘对不起’结束的话。
也不会有那么多,爱恨了。
到了现场之后白深深便和聂荣新开始了工作,而詹少秋的车子就在一边停着,也没有动。
现在是在山上,比起山下冷。
山顶上的风烈烈吹着,而且,太阳又大,白深深口中一点点味道都没有,聂荣新给她递过来水之后喝了一口又觉得胃里面恶心的厉害,丢掉水便蹲在一边吐了起来。
詹少秋看到她蹲在那里吐的难受走过去拍着她的后背,浓眉耸立更高,询问:“感冒了?”
她身体很不好,前段时间总是生病,体质下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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