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一切?你指的最好的一切是什么?”他又笑了,反问,茶室里面安静极了,詹少秋的声音低低沉沉昂扬有力,却是勾的人心里一麻,推搡着他问道:“钱?还是什么?”
“如果喜欢一个人,是尊重她的选择,而不是强加给她选择。你为什么不问问白深深到底想要什么?”
他那双眼眸好似寒潭一般,盯着他看。沈遇白站稳之后抬手拍着自己的衣服,可是呼吸却很是沉重。他们之间的悬殊对比强大,詹少秋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将自己给甩开,他的手垂放在自己身侧,紧紧地握着。而詹少秋却是分外镇定:“沈遇白,不是一定要得到,如果有一天白深深跟你彻彻底底的决裂,那时候才是最致命的。”
“你想要失去白深深吗?”
他好似在警告自己,又好似在同情自己。说完之后詹少秋擦拭了下自己的手,舔了舔唇瓣瞧着他。沈遇白并没有因此知难而退依然是冷冷一笑信心十足的说:“只要能得到深深,我有的是办法让她留在我身边,不需要你来担心,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足够了,詹少秋,我会给她幸福的,不只是你能够给,你呢……你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深深吗?你不爱她。”
沈遇白的眼眸眯的狭长。
白深深是因为孤儿院所以才跟他结婚,是迫不得已,白深深过得不幸福,这样的想法在他思维中根深蒂固。而且詹少秋只是利用白深深罢了,他不配得到白深深。
“是吗?不过,是不是也不是你能够决定的。”詹少秋则是凉凉的笑了笑,解决好了沈遇白才是关键,沈遇白如果在后面不知道会有多少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面有些不好的预感,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而现在他只能够防患于未然:“不过,你是绝对不可能会带走白深深,我们可以试试看。”
他眼神里透出一些复杂情绪。
沈遇白想要玩死自己,似乎……有些难度。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出茶室
茶社内传出一阵清脆的声音,詹少秋和高湛两人立在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看,高湛则是觉得背脊处有些发凉,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好好地盯着他。”他说。
沈遇白抓着面前的东西疯狂的砸了出去,眼底里都是浓浓的讽刺味道,“詹少秋,我会得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