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拿了冰袋过来,顾明月坐在一侧还是给她按了按伤口,才说,“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就处理了。”
白深深看到她那样紧张,忍不住笑了,“明月姐,我真的没事,不过就是碰到了。”
“怎么没事啊?就算是不毁容,但是你不疼啊?”顾明月白了她一眼,“女孩子应该娇气的时候,就娇气点,有什么可怕的。”
她手指头戳着白深深的小脸问,“明明很疼,却要说成不疼,白深深,你就不能诚实点吗?”
白深深无奈的耸着肩膀笑起来,“是,是很疼。”
顾明月从服务生手里面接过冰袋,放在白深深的额头上,轻轻地按着,“这样淤青会好的快点,不会那么痛。”
白深深将冰袋拿着。
那袋子按着自己的脑袋,刚刚头有些晕,现在倒是觉得舒服不少。
顾明月瞧着白深深就问她,“你跟詹少秋是吵架了吧?”
“詹少秋跟你说的?”
“不是。”顾明月的休息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户,她轻松的躺在一边的懒人椅子上面,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才说,“你觉得他会心情那么好的跟我八卦你们两个的事情吗?当然不会了——”
她耸着肩膀,自问自答,“最近几天,詹少秋的脾气都特别差,除了你跟他吵架了之外,我想不到任何原因。”
“……”白深深有些懊恼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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