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詹少秋则是挑着腿,略微心烦,但是叶嘉临偏偏还要来提及:“你能不能闭嘴?”
“我干嘛要闭嘴啊。”叶嘉临不以为意:“那就是我猜对了,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跑过来的。”
他站起来,坐在了詹少秋的身边去,抬手拍着他肩膀,詹少秋将他的手给移开,一脸嫌弃。
“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叶嘉临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似的,我要是不问你,你也会说出来的。”
他一张脸依然是冷冽的,十分的冷。他坐在这里,喝了两杯酒依然是觉得心里面不舒服,花房里面不值得很雅致,管家将花房里面的花打理的很好,酒香,加上花香,倒是很迷人。
詹少秋优雅的交叠双腿,而叶嘉临则是撞了撞他的肩膀便道:“这次是不是因为苏唯一,所以你跟白深深吵架?下午的时候你让我查白深深去了哪里,之前也是,你跟白深深最近一直都在吵架,都是因为苏唯一吧。”
“你很关心白深深、”
叶嘉临继续说出一个事实。
他摇晃酒杯的手顿时停下来:“接下来你要说我在乎白深深是吗?”
“你还真是聪明呢。我要说什么你都知道了。”他点点头道:“我想要说的就是这。”
“不可能。”他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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