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卫魔气神通广大,仅仅是膨胀了一瞬,就把所有看热闹的人丢了出去、重重关上了门、甚至落了锁。
只留了个白靖月。
这位仙子般的姑娘施针的过程当中根本不受外界的打扰。
透过面纱,可见她眉宇之中透着浓重的不安——白靖月对陆琰辰此时此刻的状况,几乎是无能为力。
“白师妹,你也出去吧。”陆琰辰一言不发等待对方扎完,轻声道,“辛苦了。”
白靖月淡淡看了陆琰辰一眼,默默告退,将为数不多的时间留给这对纠缠了百年的有情人。
确定四下无人,陆琰辰便没再故作无碍,怕冷似的缩了缩身子:“哥哥我有点疼怎么办?”
卫陌城的魔气之身,只能用一双眼睛焦急地看着他,注定不能回答。
于是陆琰辰便自言自语:“哪儿都疼”
痛到他自已都说不清具体是哪里不舒服。
卫魔气的眼中无声流下两行清泪。
陆琰辰眼中溢出一丝笑靥:“别哭,我想向你借一件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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