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凳子上的竹刺未摘干净?”陆琰辰余光中睨着老者在那扭来扭去,觉得有些好笑。
可出于礼节,又不能笑出声,于是淡然道:“烹茶重要的是享受过程,急不得亦慢不得。何况我是在给我的道侣煮茶,你来帮我,貌似于礼不合。”
老者一愣,没想到自已竟然自作多情了,顿时尴尬地连连应是。
陆琰辰见老者的表情,后知后觉意识到言辞不妥当,加了一句:“见者有份,自然不会少了郑前辈和这位”
他边说边抬眸,目光在被捆住的人脸上盘旋了几圈,语气不变地继续道:“这位小郑前辈。”
老者脸上的表情更加尴尬了。
被陆琰辰称为“小郑前辈”的是郑老的儿子。
也是当真是糊涂,闲着没事、非来触陆琰辰的霉头。
但事已至此,郑老还是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赔不是:“那个宗主,此事郑庥是一时糊涂,也是我管教无方他并非有意要戏弄您。”
“是吗?”陆琰辰声音平淡,垂目在茶笼中仔细择茶叶,“我还以为是小郑前辈少不更事。”
少不更事。
200多岁和少不更事四个字有什么关联吗?
此话让人生理不适,可偏偏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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