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同样的,只要卫陌城笑嘻嘻地缠在他身边,陆琰辰永远无法对其真正生气,拿起倒好的茶水,默默呷了一口。
心中已然松动,面上却淡淡的:“既然如此,我便不与你计较,你最好莫要让我逮住你打什么不好的主意。”
对此,卫陌城笑得更开怀了,自然而然用指尖去挑陆琰辰遮在右眼上的银色叶子:“哥哥能打什么不好的主意?辰儿究竟何出此言啊?”
陆琰辰下意识偏头避过,对于尚未发生过的事情,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毕竟他不能直接说:我看不到你黑化值的高低、所以担心你搞事。
“怎么?”卫陌城对他闪避的动作颇感意外,落空的手指转了一圈,从眉骨一路摸到下巴,轻轻挠了挠,“自你我重逢开始,你便一直遮着一只眼睛,不管是洗漱、还是用膳,都不曾摘下,是怕哥哥看吗?”
陆琰辰淡定地按住卫陌城的手,阻止对方逗弄小猫一般的动作,拧起眉头:“别闹,很痒。”
绵里藏针的回避,让卫陌城内心凝重起来。
对于陆琰辰屡次找理由、不让看右眼的行为,逼不得已多想:“你是受过什么伤吗?”
是受过伤、损及容色才不肯将眼睛显于人前吗?
究竟是多严重,竟连面对枕边人都这般谨慎?
思虑至此,卫陌城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钝痛。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凉嗖嗖的,就像从地狱爬到凡间索命的鬼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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