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见云栖竟还如那木头桩子般杵在原地低头反省自已,迫不及待挥手打发他:“一边儿待着去,若真无事可做,便练剑或打坐。”
云栖听到“练剑”、“打坐”类字眼,脸迅速垮了一下。
作为差生,最怕的便是宗主过问课业,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离开。
卫陌城被陆琰辰幼稚的举动逗到笑得直不起腰,余光中见后者朝他逼近,面色越来越难看,强迫自已收敛。
待陆琰辰靠近后,以指尖戳了戳道侣的胸口:“辰儿,你对小辈太严厉了。”
陆琰辰按住卫陌城欲一触及离的手指,面色不虞地凝视他片刻,突然抬手把人抻过来,吻住他的嘴唇。
卫陌城心有灵犀般闭上了眼睛,专心致志贴近陆琰辰怀中,迎合着他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一吻完毕,
陆琰辰理智回笼,后悔自已冲动、青天白日乱动情,躲到更深地角落反省自已去了。
卫陌城不紧不慢跟在后面,心说他家辰儿当真是有点别扭在身上的。
不仅在感情上别扭,在别的事上面也一样。
比方说这次救人,除了最开始出面威胁村民,他一直没有与任何人有过直接接触。
甚至,
出门在外不提及自已的名号、小辈们也不喊他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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