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也不能救你哦。”冰织羊比黑名兰世要镇定不少,他按着少年另一只手臂,蹲在他身边观察着他的脸色好提醒洁世一进行调整。
痛呼声不断从这间房里传出,听得人浮想联翩。
清罗刃手搭在门把手上,开也不是走也不是,都是高中生,他不免生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里面有那位新来的队友的求饶。
“不行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呜呜……”
“放过我吧,好痛啊——”
也有洁世一不耐却还哄着的话术:“再忍忍,马上就不痛了。”
甚至还有队友黑名兰世和冰织羊的轻声安慰!
“没事的,放轻松、你你太敏感了。”
“很快就好了哦,弄完会舒服很多的,小鸣。”
清罗刃的手犹豫不决,他的理性和感性在疯狂打架,一方面他觉得这些人应该不至于强迫新队友做奇怪的事情,一方面又觉得新队友叫得实在凄惨。
最终,当再一次听惨叫时,正义感战胜了清罗刃,他猛地推开门,颤抖着声线厉声:“住手!不要这样对他!”
门内所有人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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