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蓝如果跟她大吵一架,那还比他掉眼泪好些,起码她心里没负罪感。
但他因她感伤,谢欺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可李尽蓝不是棉花,是棉花地里的蛇。很快,他不满足于亲手。
忠挚的吻变了味,他吻到手指缝隙,伸出湿软温热的舌,轻轻舔舐起来。
“嘶。”谢欺花头皮发麻。
李尽蓝大掌分开她的双膝。
“还有七八个小时才落地呢。”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摩挲她大腿的裤料。
“……不做些什么吗?”
泪还没流尽,倒是先想着淫享了。这小家伙,变脸怎么这么快。谢欺花不是不喜欢他这样,李尽蓝端着楚楚可怜、闭月羞花的容色,就是清楚能讨她的欢心:“我们昨晚都没做……”
“那是谁的原因?”谢欺花冷笑,又四顾,“是能做的地方么?也不怕被人听见?这是你租来的私人飞机?”
李尽蓝摆出邀功的笑容:“嗯,隔音很好,听不到的,除非专门呼叫。”
“套呢?”
“有的。”
“……你真是万事俱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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