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似无的擦过,指骨是很坚硬的,与之相反的是那处柔软。花瓣的叠隙蔓延出灼刺感,她知道为什么,昨晚李尽蓝捏了、也夹了,他喜欢这样,从后面骑进来不算,还爱手指搓捻。
总能弄到她哭抖不断。
李尽蓝仍在用心涂抹。
“破皮了。”他哑声阐述。
谢欺花闭了闭眼,她知道。
“有感觉了。”
她也知道。
“姐……”李尽蓝把尾音拉的很长。
心照不宣的欲望,在两人之间流窜。
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不行。”她顾忌着伤。
李尽蓝不喜欢这个答案,摸了又摸、爱不释手:“就着药,不会弄伤的,我只想姐姐舒服,我就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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