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是认真的?”
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谢欺花以惴惴不安的眼神注视着他。她本可以不用如此,换而言之,厉将晓本可以维持那份应有的体面,可如今计划败露,他心知肚明,一切都没有回头路。
“谢欺花。”他只在乎她的答案。
“我做了这些……你会怨恨我吗?”
比起愤懑,谢欺花更多是感到不解。她是干脆利落的人,绝不拖泥带水,此刻也是如此。她几乎失声地质问:
“为什么啊,老板?我不明白!有事就不能好好说吗?干嘛非要……”
以尔虞我诈的心理。
以不堪入流的手段。
她不明白。厉将晓满腔的凄楚无处宣泄。如果能面对面好好说的话,她何必躲着他不肯见?其实但凡成年人都该清楚,这就是不宣于口的拒绝。可在这基础上,厉将晓争夺他想要的。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成者为王、败者总为寇。
从前输的人是李尽蓝。
不过今夜是他厉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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