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开了话题:“你现在和厉将晓还有联系吗?我好久没有他消息了。”
“你还不知道么,他们家的事?”
“他们家的事?”她只知道一些。
“厉伯父去年就从中江退位了,现在厉将晓是集团里一把手。他一上位,就把他爸爱用的人全部剔除了。”意宛说,“这事在圈子里流传得很开,说儿子革……老子,还是第一次。”
意宛不习惯把话说得如此粗俗。
但这确实是那些公子哥的原话。
谢欺花眉心轻蹙起,她想到,两年前在老张的葬礼上,他确实来找过她。
他攥着她说了些不知所云的话,也给出承诺,不等她回复就径直离开了。
或许他应该知道她会不赞同。
他做这些事,和她有关系吗?
谢欺花不希望事实如此。
一方面,她还不认为自己有这么大的脸面,能成为一个男人争权夺利的目的,权和利,说到底是满足需求的产物,谢欺花不觉得厉将晓没有一点点私心;另一方面,她收了厉母的钱,虽然这一千万在如今的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很大的数额……赔是当然赔得起的,但那都是些前尘旧事了。她和厉将晓不是破镜,也没必要再重圆。
而且她本来也不是什么长情的人。
谢欺花想,自己是不是辜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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