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退反进,一掌扣住她手腕,轻易把她扯到他怀里。“脚都成这样了,还想着揍人。”偏偏他的揶揄恰如其分,又拿过一旁刚买的药酒,“还是先消肿吧,不然明天下不了地。”
他身上的西装布料不硌人,柔韧的棉感。颈间逸出一股柑橘冷桂淡香氛的味道,夹杂着未散的尼古丁。谢欺花说不清楚,男人喷香水,太骚包了,但是很好闻。李尽蓝是不涂香水的。
“你……”他该不会。
刚刚和女人亲热过吧?
大好事。
但不像李尽蓝的风格。
谢欺花很快找到答案。
桌上多了一瓶帕玛尔之水。
那是厉将晓某一年送她的。
还没有用过,她不想亏欠。
“你从哪翻出来这玩意?”
“你房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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