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他要卸下来。
他进了谢欺花的房间,把门掩上。
刷过三次牙,齿间吐露薄荷的香息。
他站在床尾,晦涩莫测地注视着她。
夏天,谢欺花是最怕热的,不光要把空调开得很低,还习惯把两条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她睡得也像在邀请。
李尽蓝沉着应付。临到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如此冷静。
双膝抻上床榻的末尾,像一条夜游而缠人的蛇,无声地蹿至她的膝盖间。
他要钻进她的身体里。
藉此盘踞于她的心间。
姐姐。
李尽蓝呢喃着,凑身而上。离那片芳醇地越近,他越动情。他是否拥有最缠绵悱恻的冷香?如此迫切去验证,隔着布料轻轻扣蹭着,用微凉的嘴唇和鼻尖去细嗅,他竟也不舍得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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