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玺也好奇地问:“是不是国外的大环境也不行了?哥,我可听说这几年西方国家的失业率居高不下呢!”
李尽蓝解释道:“这次回来领北大的毕业证。之前是去交换学校就读。”
“也就是说还要回去?”平玺嘟囔,“真打算长居国外?没必要吧……”
“你懂什么?”谢欺花一手拨方向盘,轻嗤道,“人家负担着重振家族的使命呢,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李平玺百感交集,哥哥要离开这个家吗?他放在双膝上的手捏紧。李尽蓝看出他的小情绪,拍了拍他的手背。
“工作而已,又不是不回来。”
谢欺花却泼冷水:“难说哟!”
“你看他这两年寒暑假回来过一次?他上学都不回来,工作能回来就怪了。指不定到时候在美国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了。蛮好,国家培养你读书成材,到头来你净报效洋人去了!”
“……我有说过不回国?”
李尽蓝语气也不乏生硬。
车停了。
谢欺花熄火。
“下车,吃饭去。”
她只对平玺一个人说。
后湖,武汉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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