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过年那十多天,他回武汉了。
李纭始终跟着他,却躲着谢欺花。
“这个臭碧池,防我跟防什么一样,那天我给她打电话,说是你的亲戚,她一下子就把我拉黑了……”李纭把烟头摁灭在墙根,“你说,她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有那个躁郁症?”
李尽蓝没理他,站在巷子口,望着不远处正在买早餐的谢欺花和李平玺。
“喂———”李纭感到他很没意思,“你该不会真的把她当亲人了吧?”
“她来了。”李尽蓝说,“走开。”
李纭切了一声,双手揣兜里走远了。
谢欺花拎着三杯热豆浆,李平玺拿着两大份猪肉馅蒸饺。他们走在前头,李尽蓝跟了上去,接过弟弟手里的食物。谢欺花问他晃哪去了,让他买的黄鹤楼买没买,李尽蓝说买了一条。
“嗯,我最近在教科三,今天有学员考试,那些考官都要分烟。”谢欺花拿热乎乎的豆浆来暖手,又递给李尽蓝一杯,“待会回家吃完饭,辅导你弟做作业,帮他搞一下那些错题。”
李尽蓝点头说知道了。
谢欺花拍了拍他的肩。
“最近上课还挣了些钱吧?”
“挣了,交完学费还有六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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