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几欲喷火般地盯着虫母,他试图把自己的脑袋异化成兽脑袋,如果在临死之前能把这只虫母咬死就好了。
但他把舌尖咬破了,鲜血充斥在口腔里,依旧没有异化出兽脑袋。在这个遗迹中,他的异化像被剥去了般,完全感应不到。
在他愤恨的目光中,虫母的口器弹出朝他卷去。
蓝虎被口器卷走那一瞬,江禾终于爬到了他的下方,她扑过去挥着手中匕首,把固定蓝虎的蛛丝割裂大半。
到嘴的食物卷空了,虫母的眼珠子一呆,随即愤怒尖啸,口器弹出,镰触也朝江禾和蓝虎刺去。
江禾拽着缠着蓝虎的蛛丝,把蓝虎打横抱怀里。她倒是想把人扛着,但又怕他的肚皮被挤破。
果然,这个行为如预料中那般让蓝虎剧烈反抗,“快把老子放下!”
蓝虎气得脸红脖子粗,就在刚刚,他已经准备好再靠近一点就张大嘴去咬虫母。
他一定要和那东西拼一把,就算只能咬掉它的一块肉,他也觉着自己值了。
可没想到关键的一咬被打断。
而且现在这种被女人打横抱着的姿势是什么鬼。
他不用低头就能把自己那恶心的大肚皮瞅得一清二楚。
江禾不理会他的抗议,她已经发现了,蓝虎浑身瘫软不能动弹,叫嚷几句而已,就当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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