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体现了价值,卡莱尔,”黑魔王用魔杖点了点手心上的那道深深的伤口,后者立刻就愈合了。
“什么?”
“给这趟无聊的旅行增添了不少乐子。”
他真是无时不刻不在找机会阴阳我,我撇着嘴想。
血珠慢慢渗入墙体,看起来就像是被荆棘们吸收了一样。片刻后,它们抽动着活了过来一样,错乱交缠的枝条向两边收拢,露出后边跟墙体一样颜色的冷灰色石门。
“你应该让我来,”我跟在他后边走进推开的石门,“我对放血很熟练,你知道的。”
“也许你不该熟练,”黑魔王知道她说的是血咒,轻声说,“你不该习惯于伤害自己。”
我感觉到一股暖流淌过心间,冰凉的夜风似乎也没有那么冷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我走上前跟他肩并肩,五指插进他掩在宽大袖口下的指间晃荡了两下。
“听起来真暖心,你要是能一直好好讲话就好了。”
“为了不让你的嘴角抽筋,还是免了,”黑魔王捏着卡莱尔的帽檐,将她头上又歪七扭八撩起的兜帽一拉到底。
我撇撇嘴默默腹诽两句,把被兜帽带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抬头四下里张望。
街上人气旺了点,来往的巫师装扮都跟我们大同小异,身形隐藏在又长又宽大的黑袍子下,拉得很低的帽檐阻挡了大部分窥探的视线。
眼前的巷道跟之前差不多,只是更加宽敞和脏乱,两边林立的全是黑魔法店铺。
我们正好路过的一家,昏暗的橱窗里陈列着一排排萎缩的人头,隔着岔道口,另一家门店前摆满了微微颤动的铁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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