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依旧不应声。
关子扬咽下一大口饭后,江毅似乎还在等待回答。这句话关子扬接不了,他只觉得饭噎在喉咙里难受,喝了半碗汤才好些。
虞昭自己戴上手套剥虾,一只一只堆叠放好在碗里,她摘下手套到外面的洗手台洗手,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回来一看,那半碗虾不见了,关子扬把一次性手套递给她:“再剥些。”
虞昭:“……”厚颜无耻。
一顿饭结束,中间算起来和江毅关对话的次数最多的是关子扬,那盘虾吃得最多的也是他。
江书函一点也没碰。
回学校的路上,关子扬振振有词:“这是补偿我,你利用我来膈应你爸。”
“你这话才是膈应我!”虞昭反驳,“还有你的理解角度,还挺有戏剧张力。”
“不是吗?明显不同意。”
“这种事谁会同意?”
关子扬被问得一愣:“也是,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说?”
“省顿饭钱多好,虾好吃吗?”
“下次我给番茄煮虾,你过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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