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伯就有些慌。
他只是稍有些不忿,毕竟最疼爱的儿子被孟放押到国外管一个破厂子去,五年不准回来……
才要说话,孟放却已经盯住了他,那种眼神让人脚底生寒。
孟二伯就止住了,他不敢动,身后的妻子儿女以及女婿,就都安静的垂着眼。
气氛很不对,连鸳手指禁不住动了动。
然后立即被攥紧了。
孟放偏头对连鸳笑起来:“鸳鸳,我带你去见祖父,你不是说我字写的好,都是祖父教的。”
他如此的俊挺温雅,像个不谙世事的世家贵公子。
连鸳就跟着去了,没再问其他事。
虽然他不觉得被叫狐狸精有什么,但他想起那些阻拦他和孟放回来的车,心道孟放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他都听他的。
其他人看着孟放伪装成个大好人,都觉得惊悚。
但盛珍珠最爱热闹,无所顾忌的高声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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