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孟放的脾气,肯定觉得他烂泥扶不上墙,再也不理他了。
八点半,连鸳喝完豆浆吃完包子。
电话响,果然是孟放。
连鸳没接,孟放生气的时候声音又低又重,很有力量感,他也会有点怵的。
发信息给他:[我好多了,出来转转,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孟放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脑袋嗡嗡的。
大早上,天寒地冻,很多商家都没开门,有些路又滑,他甚至能想象到连鸳一瘸一拐的可怜相,又怕冷……
如果人在跟前,肯定抓过来,高低屁股上来几下。
压着焦心问:[在哪儿?]
连鸳没回,亭子虽然冬天来临四周都装了玻璃,但还是冷。
手机放腿上,手揣羽绒服兜里。
早知道带耳机了,听听歌就不难熬了。
周宗南验收完新家路过亭子,随意扫了眼这种不算漂亮的小建筑,走出几步又转回来,推门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