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宗南:“没事,本来打算带他出去吃。”
认识好些年的朋友了,读书时候在一个宴会上见过,后来志趣相投便渐渐亲近,比家里一些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还了解对方。
左聿明想说认识连鸳更早。
可提了纵然略占上风,却又怕周宗南去问会再伤害到连鸳,不知道具体的事,但连鸳明显会被刺激。
声音低着:“我不会像孟放那样对他。”
周宗南眉宇沉静,和在连鸳前的神采飞扬大不相同,却自有一种巍然不动的决心:“我知道,我也是。”
都知道孟放和连鸳之前什么关系,也知道孟放最后对连鸳的态度,“腻了”么。
没什么可责怪的。
本来就是金钱交易,腻了就断了,很正常。
但如今自己放在心上了,想起来这些事,就替连鸳委屈,多好的一个人,一点点的轻视都让人愤怒和心疼。
再没别的话,各凭本事。
一桌子菜,又都是熟悉了的能感到善意的人,连鸳吃的很好。
饭后还有水果。
因为有主人的直觉,而客人才忙活完总不能就赶人走,连鸳就提议不如看个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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