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是他买的。
剥一层,衣服是他买的,再剥一层,裤子是他买的,也剥了。
里头穿的内裤也眼熟,还是他买的。
从头到脚都属于他,还安静的看着他,偶尔笑一笑的,这谁能忍住。
喝醉的连鸳这会儿话就多了,直抒胸臆,所很喜欢,说让孟放快一点或者慢一点。
最后还把孟放当被子盖。
他躺的扁扁的,让孟放在上面,说好暖和。
孟放真怕把人压坏了,撑着胳膊等人睡着了才躺一边,回味刚才命令他这样那样的连鸳,心说喝酒了也挺好。
第二天连鸳醒过来,床上就他一个。
胳膊腿都不太对劲。
看到胸口上新添的痕迹就明白了。
看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微信有人给他发了信息,是以前公司的同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