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鸳其实也很喜欢,但喜欢是一回事,行不行是另一回事。
孟放呼吸沉沉的,手随心所欲的将连鸳摸了个透,这才翻身躺回去:“下得了床吗?”
连鸳说下得了。
他这是自由职业,需要很大的自制力才能不混乱作息虚度光阴。
所以工作日到点不起床,心里就会很焦虑。
大概是被暖了一夜,起床穿衣服竟然也不觉得冷。
上下楼的时候比较艰难,但怎么着二十分钟也回来了。
豆浆包子油条都买了。
买的多,想着孟放能多尝几样,吃不完的明天早上他可以继续吃。
回来开门就看到个半光着的孟放。
他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腰间围着浴巾,脸上的表情有多正经,露出的腹肌和人鱼线就有多嚣张。
连鸳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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