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周宗南自嘲的笑了一声。
一侧手肘支棱在车窗上,似赞似叹的点了点头:“可以!孟哥知道你这样儿吗?”
连鸳:“你可以去问他。”
周宗南舔舔唇:“行——狐狸尾巴藏好了。”
他始终认为连鸳有哪里不对。
一种直觉。
迄今为止这种直觉还没出过错。
他看到连鸳完全和外表不相符的,眼底更深处的冷漠和倦怠,空茫茫的,让人想起荒原上落雪后的黄昏。
忍不住想看的更清楚,倾身向前。
连鸳往后缩了一下。
他的嫌弃太过明显,周宗南就刹住了:“别多想啊,你……掉了根睫毛。”
连鸳的确有掉眼睫毛的毛病,还总掉眼睛里,手指动了动,忍住了揉眼睛的冲动:“开门,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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