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蓝白色的棉质睡衣,扣子留了两颗,脖颈和头脸在灯光下都闪着细瓷一样的光,眉毛修长整齐,唇色是淡淡的粉。
很嫩,也很好看。
孟放湿了一只脚,裤子也湿了,衣服只脱了大衣,毛衣和裤子都有些皱痕,但站在那儿依旧有型有款的。
他和黑色很衬,整个人有种沉凝的力量感。
尤其腰那儿,毛衣并不很贴身,但腰那块儿就窄窄的收下去,肩宽腿长,标准的倒三角。
凌晨两点,两个人面面相觑。
连鸳靠在床头缓神,一边说清楚事情的经过。
他不是保姆,只是帮人送过货,不记得孟放家在哪,就给人带回来了。
最后想起说自己的名字:“连鸳,连连看的连,鸳鸯的鸳。”
男人盯着他瓷白的脖颈:“孟放。”
后来连鸳下床收拾水盆,拖地,孟放去洗澡。
寂静的深夜一下子喧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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