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禧压抑着心底的?惊悸与?惶恐,强行忽略“江禧”这个名字,只尽力?反抗他的?桎梏,不让自己这样被动。
她轻蹙眉尖,手指不自觉撑抵在他胸口,试图后仰逃开。可男人早有预料,按在她脑后的?手掌坚定有力?,让她根本动不了分毫,虚哑的?声音还在她耳边:“问你话呢。”
濒临无力?之际,江禧焦灼地一口喊出他的?名字,“周时浔,你别…”
“嗯?”周时浔挑起眉,懒腔懒调:“别怎么?”
他们之间有了真正的?肌肤贴触。男人的?削薄唇瓣仍敷落在她耳侧,吐字翕动时,唇尖会不经?意擦惹过她肉感饱满的?耳垂,似有若无,反复蹭碰她那点薄嫩脆弱的?部位。
“好痒…”江禧忍不住缩了缩肩膀,躲他:“周时浔,你别靠这么近……”
“嘘。”周时浔哑着嗓线,低低地笑?起来,“叫这么大声,你想他听到么?”
多么带有歧义的?一句话。
如果不是关于“江禧”这个话题,如果不是他字音句末中?淌出的?刁难与?淡嘲,这会是一句绝对动人的?禁忌台词。
也许吧,人们热衷玩禁忌,就是痴迷于于体会禁忌感所带来,名为?刺激的?诱惑价值。
可说到底,江禧也不过是个小姑娘。
就算她善于用谎言作?为?自我保护机制,但她终于不是自己口中?所包装的?那种,有很多前任的?“恋爱高手”。
她根本没有经?历两性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