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楼下那辆豪车是周时浔的?
也就是说,她对着车窗涂口红的时候,坐在车内后排的人是他?
最重要的是,她记得当时跟杀马特演戏之前,就是站在周时浔的车旁讨论“作战方案”……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是不是意味着,周时浔有可能…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江禧被这个想法震惊了。
指尖一个哆嗦,握在手中的台球“咚”地落地,那颗黑8像见鬼了一样,竟然骨碌碌地沿直线飞快朝前方滚去。
正正好,就在周时浔的脚边停下来。
男士牛津皮鞋铮亮无尘,黑皮红底。往上是黑长袜,黑色西装裤管支起中间一道笔直竖痕,熨帖得不见半分褶皱,极尽视觉美感的优雅。
江禧知道,这种状况下她应该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装作不是自己。她不该再看。
她不该观察这个男人。
她会有麻烦。直觉这样告诉自己。
而她的直觉从不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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