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救不了我。”法朗西斯看了看窗外的天空,神情平静而安宁,“我可以死在圣芒戈,但不能死在你的牢笼里。”
“不必对我愧疚。”法朗西斯收回目光,注视着德拉科,“是我自己故意把药扔了,故意骗你和我做。你不必为我住院而负责。”
德拉科有一瞬间的愣怔。他想或许法兰奇是多少有一些怨恨他的。
但他现在已不在乎其他的事。
“法兰奇。”他温柔抚摸着法朗西斯的长发,“我想到办法了。”
“你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呢?”法朗西斯问道。
“不。不是安慰。”德拉科的神情更加温柔而坚定,“就在刚刚,我想到了办法。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回来,然后带你离开英国。”
此后的几天,德拉科果真没有再出现。
法朗西斯一直配合伊登的治疗,但心头隐隐浮出一丝担忧。
德拉科去哪里了呢?
但她并不能分出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圣芒戈的看守显然比马尔福庄园差很多,至少食死徒不可能在这里自由穿梭,但仍旧有德拉科布下的魔咒。
法朗西斯告诉护士自己近来睡眠不佳,因此得到了一些无梦酣睡药剂。
她又问伊登要了一些火蜥蜴血和忘川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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