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不知道。”特伦说。
“她是怎样一个人呢?”法朗西斯继问。弗洛拉·莱斯特兰奇女士并不热衷于照顾孩子,她把自己藏入层层叠叠的繁复礼服中,终日坐在窗台旁边发呆。
——又或许是等待。
卡佩家的孩子一直是由仆人们照顾,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会想不起母亲的面孔。
“弗洛拉是一个漂亮、有主见的孩子。”特伦和蔼地说,“我为她感到遗憾。”
“还有呢?”法朗西斯无意识地追问。
特伦却不说话了。他对弗洛拉的了解也仅有这些:漂亮、有主见。
他还来不及了解更多,弗洛拉就变成哑炮,永远消失在魔法世界。
“治疗……”法朗西斯艰难地开口,嗓子竟然有些发哑,“治疗以后肯定会变成哑炮吗?”
特伦有些讶然。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法朗西斯出现犹豫。
“我们还在积极寻找更好的医治方案。”他沉稳地说,替法朗西斯换掉凉透的茶,“要怀有希望。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不,我想不必。”法朗西斯笑了一下说。
诊断结束之后,罗西塔带着法朗西斯去一间小小的午休室短暂休息。
她贴心地拿来热牛奶和小毯子,告诉法朗西斯可以睡一会儿再回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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