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第一次,德拉科给自己打气。
法朗西斯的左手就在这时环上他的脖子,她主动凑过来,和他挤在同一条凳子上,右手落在他脖颈的静脉旁侧,抚摸着他淡紫色的血管。
德拉科的呼吸开始有些不顺畅,耳根越来越红。
但是她究竟是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欺负人的花样?
不会是本沙明那个家伙教的吧?
德拉科忽然生气起来,并且感到嫉妒和委屈。
他扳住法朗西斯的肩膀,冷冰冰地瞪着她。
“怎么?不喜欢?”法朗西斯扬扬眉毛,她仍旧衣冠整洁,优雅得体。
“你和谁学得这些坏毛病?”德拉科有些不开心地看着她,领口皱皱巴巴。
“坏毛病?”法朗西斯故意轻佻地笑了一下,坐到书桌上,“为什么是坏毛病?我觉得你刚刚很高兴呢。”
她这样笑起来的时候,眉角微扬,下颌微收,眼中透着媚,活像海洋中用歌声吸引渔民的塞壬。
德拉科真不希望别人也看见她这样笑。
“总之——”他竟然有点控制不住的恼火,“你不许对别人这样笑。”
“这你可管不着。”法朗西斯晃着两条修长的小腿,一前一后,一后一前,偶尔踢在凳子上。她穿着黑色的女士绑带德比鞋,但却没有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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