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里飞舞的雪花就变成了闪着细光的萤火虫,双色郁金香在萤光的映衬下变得半透明。
屋子稍稍亮起来。
“我怎么来了?”他不满地嘟囔,“我爸爸是霍格沃茨的校董,我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法朗西斯撇撇嘴。
德拉科没再说什么。他们相互沉默了足有五分钟,德拉科才再次开口:“舞会没什么意思。”他顿了顿,又哼了声,“你送的礼物我收到了,真敷衍。”
法朗西斯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送了德拉科什么——一张不知道买什么东西赠的手绘明信片。她有点尴尬,赶快撒了个谎补救:“我自己画的。”
德拉科喉咙里咕噜了一声,听上去好像是在说“画得不错。”
礼堂里奏响《蓝色多瑙河》,法朗西斯迅速朝门口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德拉科。”走廊里传来一个细弱的女声。
是阿斯托利亚。
德拉科轻轻皱了下眉,又看了法朗西斯一眼,转身出去了。
“阿斯托利亚。”德拉科走上前去。
“德拉科,你去哪了?”阿斯托利亚问。
“随便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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